上午隻打一場,牧歡收了二十兩銀子,出了鬥場大吃一頓,
下午,他又報名了一場。
先是看旁人打了一場,輪到他時,牧歡發現,這一場的對手,似乎有點難纏。
對方是一個大概三十歲左右,目測身高有一米八多的漢子。
穿一件對襟坎肩,露出的雙臂上,肌肉紮實的一看就蘊含著巨大的力量。
這個人跟之前那幾場的比鬥者都不同,也跟這個小鎮的鬥場格格不入。
牧歡微微皺眉,怎麽回事?
前些天他都沒有發現鬥場有這麽一個人,怎麽輪到他了,突然蹦了出來。
牧歡有些退縮,這漢子給他的感覺並不是那麽好對付。
牧歡從來不是一個衝動的人,他做任何事都耐得住性子,等到自己有完全的把握才出手。
可現在,出了一點他預料之外的變故。
牧歡朝高台上看去,鬥場的管事朝他點頭微笑,牧歡心中便明了這是特意安排。
低頭略微想了一會,牧歡舉手,在比鬥的鐵器還沒有被敲響的時候走了出來。
柳大管事微微皺眉:“下去看看,他想幹什麽?”
鎮裏的比鬥場,並沒有那麽正式,若是比鬥前想要退出,也是可以的。
所以,大管事看牧歡出來了,怕他不打了。
場中的那個漢子,是柳家供養的武者,名叫馮七,平日裏根本不出場,
除非有大管事看中的苗子,他才出來試試手。
可要試試的小子竟然跑了,場中的壯漢也好笑的看向大管事那邊。
牧歡要出比鬥場的時候,被小廝攔住了:“牧少俠,您這是?”
牧歡微微躬身抱拳:“實在對不住了,小子覺得不是台上那位大哥的對手,所以我不比了。”
“那牧少俠是準備認輸嗎?”
牧歡皺眉:“比鬥還未開始,算不得認輸。”
一旦認輸,以後就沒有參加比鬥的資格了,至少在鳳濮鎮這個鬥場,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