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花子點頭:“沒錯,我們前些日子也把這城裏給熟悉了一遍,往這府城來的行商也多,打聽點什麽事,都便利。”
唐武拿手肘捅了捅牧歡:“長生教怎麽辦?”
“長生教的事,咱們總不能大張旗鼓的查,叫他們有了防備,平日多留心吧,如果聽到有消息,咱們就去看看。”
聽牧歡這樣說,唐武點點頭。
“對了,花豬呢?”
老花子嗬嗬笑著:“花豬去做工了,黑蠻也是,他們兩個換著去城門口等你。”
黑蠻在身後笑,越發覺得他跟牧歡師父才有緣分,就在他等的時候,就把師父給等到了。
“師父,你之前說不叫我們做乞丐了,我們都聽你的話了。”
老乞丐連連點頭:“上次你留的銀錢,還有許多,這幾日,花豬和黑蠻找到了活,我們也有錢買吃的。”
牧歡見他們身上還是之前那一套舊衣裳,都破爛了,微微皺眉。
“給你們的,就是叫你們花用,我身上也還有呢,咱們先去找找房子換個住處吧,這地方住不下。”
牧歡回來了,這裏的主心骨就成了他,他說怎麽做,沒人會反對。
唐武在一旁聽著,驚訝於這幾個乞丐出身的人對牧歡的信任,
不過細想這一路,他似乎也不知不覺的,將牧歡當成了最信任的人,就連死死守著的那一套刀法,
也非要教給牧歡不可,人家還不稀罕學,讓唐武很是有些挫敗。
沒有什麽好收拾,幾個人就身上這一身,加上兩個破碗,幾個裝水的葫蘆,還是要飯的那一套裝備。
牧歡揉了揉一直在旁邊不做聲的小毛驢子腦袋:“好像長了點,怎麽頭發還是散著的?不熱麽?”
小毛驢子低著頭,也不知是害羞還是別扭,頭發擋著臉,多日不見,牧歡覺得他又跟自己生分了一些。
黑蠻扶著老花子,小毛驢子抱著一個破包袱,唐武背著刀,跟在牧歡身後,幾個人離開了這個雜亂的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