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令台便是一張寬大的木桌,上麵搭了遮陽的篷子,
桌上擺著一端塗紅的令牌,還有代表身份,有直接處決犯人權限的禦賜金鐧。
牧歡看到,那個要捉拿他的城主府公子,範經賦也來了。
他身邊圍著幾個公子,仿佛是他的跟班,站在發令台旁的圍欄內。
牧歡心想,他這個城主府之子的特權也不是很高,圍觀個砍頭,也隻比普通百姓站的更近了些,
同樣連個板凳都沒有。
待城主坐下,歇息片刻,見時辰差不多了,下令帶人犯前來。
不多時,人群中又是一陣**。
隻見又有一隊府兵,護衛著幾輛囚車,緩緩的靠近法場。
唐武看向那個長生教的人,發現,那天用槍傷了他的人也出現了,兩個人正在交頭接耳。
“那個人使一杆銅槍,我這手臂,就是被他所傷,隻是今日,他竟然沒有帶武器過來。”
“長槍還是太紮眼了,他們想救人,肯定會藏的越隱蔽越好。”
牧歡跟唐武說話間,有一文士模樣的人,拿著一卷告示,站在木台前方,大聲宣讀。
先是表明今日之事,已呈稟上天,擇今日午時問斬等等一長溜拗口的文言文,聽的周圍大字不識的百姓們一頭霧水...
而後,便開始帶人犯上刑台了。
帶上去一個,那文士便大聲宣讀這人的姓名,祖籍,所犯何罪等等。
這裏大家都能聽懂了,也都有了興趣,各個都聚精會神的聽這些人到底做了什麽事。
前兩人,是因為誘騙孩童,被其家人察覺,惱怒之下二人將孩童一家滅門,
後被鄰居圍堵,抓捕歸案。
牧歡和唐武一聽,對視一眼,這二人,必定是長生教無疑了。
第三人,是一女子,名叫唐玉玲。
這女子一被帶上木台,台下眾人頓時一片驚歎。
“太美了,這麽一個美人兒要被砍了頭,也太可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