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帖子送了出去,鄔琪琪讓人把船行到湖中央,在船頭掛上了一盞粉紅色的花燈。
這代表船內有貴客,不便招待新的客人。
暫時不必擔心有人打擾,可這船並不是鄔琪琪的,而是她所在的花樓裏的花船。
因鄔琪琪乃是花魁,便暫時借給她用,方便招待那些不願去花樓裏失了身份的貴公子們。
“過幾日這船便要還回去了,到時候他可怎麽辦?”
鄔琪琪一邊同唐玉玲說話,一邊好奇的拉過牧歡脖子上的紅繩:“這是什麽呀?咦?”
看清了玉佩,鄔琪琪笑的前仰後合:“人家的玉佩都是掛在腰帶上,這人怎麽掛脖子上了?”
牧歡隱約的聽見一陣銀鈴似的笑聲在耳邊,貼的很近,很吵,
他想睜開眼,但身體似乎比之前更加糟糕,有一種意識蘇醒,但身體卻疲乏的動也動不了的感覺。
牧歡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唐武那個性子,要是遲遲不見自己去匯合,隻怕是要做出什麽傻事來了...
被牧歡記掛的唐武,情況也不是很好,他昨日也同樣挨了一掌,此時胸口痛的連快一點走幾步都很難。
方興安被他弄成了一個披頭散發的乞丐,守在那客棧對麵,等著牧歡,
而他則尋了個地方把大刀埋了下去,然後也扯爛了衣裳,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步幅蹣跚的回到了昨晚的那座荒廢的小院。
地上,有一灘血跡,對麵還有一些飛濺的血痕,
隻剩下了打鬥的痕跡,那個突然出現的府兵高手,和牧歡都不見了......
天武派開在府城內的鏢局,坐落在城中地點繁華的位置。
鄔琪琪身邊的小丫頭,怯怯的站在鏢局門外,看著院內赤著上身的健壯漢子們,又羞又怕,不敢抬頭。
不多時,出來一個身材壯碩,肌肉紮實的大漢,走到門口,看了看小丫頭,露出一個自認為很是和善的恐怖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