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武咬牙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點頭同意了。
他也知道,那把刀太顯眼,也無處可藏,很容易就會被搜出來,
到時就會連累他們幾個出不了城。
這還是其次,跟牧歡他們的命相比,刀畢竟是死物。
牧歡拍拍唐武的肩膀:“你的刀,藏的地方安全麽?你放心,以後我會陪你回來取刀。”
“嗯,安全,除了我,誰也找不到!”
“好,”牧歡笑笑,看向安靜在一旁的方興安:“咱們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成敗就看明日了。”
第二日,牧歡背著包袱,帶著唐武和方興安早早來到長生教的窩點,
這一排都是府城裏商人住的地方,相對來說都比較富裕,
牧歡他們繞到後院,昨日那長生教的人就是從這裏進去,似乎也是住在後麵。
趁周圍無人的時候,牧歡攀上牆頭,跳進院裏,打開了後門,放了唐武和方興安進去。
沒有刀的唐武,武力下降了一半,但那也比從未習過武的方興安強上不少。
牧歡讓方興安藏在後門附近把風,他跟唐武搜了一下後院,發現了兩輛裝了貨物,還沒有套上馬匹的板車。
兩人又朝最近的那一排屋子靠近,在外麵就聽到了裏麵的人聲,似乎是在吃飯。
“別喝了,等會還得出城,都警醒些。”
“怕什麽,有錢老板替咱們打點,還怕出不去麽?官府又沒有咱們的畫像。”
“還是小心些的好...你昨夜怎麽摸去了前院,險些被他家裏的人看到。”
又是那個有些猖狂的聲音,牧歡聽出正是昨日他跟蹤的那個年輕道人說道:“看到有如何,咱們可是仙師,就算看中了他的妻女,他也得乖乖獻上來..”
“好了,越說越不像樣子,現在還用的到他,你注意些態度。”
牧歡跟唐武兩人貓在窗根底下,夏季都開著窗戶,屋內酒菜的味道和說話聲,清晰的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