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過後,牧歡突然想起,那日府城內遇到苟大雙,他的確是說他在天武鏢局住。
天武鏢局,原來是天武派開的...
比鬥就比鬥吧,如今有人收留他們,先給唐武取出銀針才是實際。
牧歡點頭:“我答應你。”
江明月也很痛快,立即叫身邊的小廝,回去收拾一個單獨的院落出來給牧歡他們幾個住。
牧歡在天武派的石門前等了一會,方興安終於抓著長槍,提著裙子爬上來了。
“哎呀,原來我的霸金槍在姑娘你這樣裏啊,這一路可辛苦你幫我拿了,快擦擦汗吧。”
季時天從也不知從他身上的哪個袋子裏摸出一塊散發著異味的手帕要給方興安用,被方興安嫌棄的將他的手打到一邊。
姑娘?江明月望過去,一眼看見方興安險些被醜死,不過他見過的姑娘不計其數,仔細瞧了兩眼就發現了端倪,
一臉好笑的看著季時天圍在那邊獻殷勤。
“你離我遠點,我不是姑娘。”方興安一臉惡心的退後兩步,同為男人,他能不知道季時天打的什麽心思?
“是是是,你不是姑娘,你是小姐。爬了這麽久的山,小姐口渴了吧?我這還有水,來,別客氣,盡管喝。”
季時天把水葫蘆送過去,方興安板著臉避開:“你這人,是真瞎。”
說完,方興安突然把手伸到懷裏,掏出兩個大饅頭:“禮尚往來,你要請我喝水?我請你吃饅頭。”
季時天定在原地,表情有一絲龜裂,他有些不敢相信,可這饅頭...那鼓脹...
想明白之後,臉皮比城牆還厚的季時天,頓時臉紅到了耳朵根,水葫蘆也不要了,饅頭也不接,捂著臉蹲到石門邊上。
牧歡由著他們去鬧,自己走到石階邊向下看,那個瘦小的武者似乎走不動了,趴在石階上好久未動。
記起他說自己已經沒用了的時候,那種被拋棄了的眼神,其實還是挺讓牧歡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