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牧貞芳,我爹是牧大春。”
牧歡想了想,記憶中,牧大春是村裏主事的人之一,也是他的堂兄。
“原來是侄女。”牧歡點點頭,他在村裏輩分太大了,許多五六十歲的老漢都跟他稱兄道弟,
而跟他年齡相仿的,差不多都要管他叫叔叔。
“你洗吧,我先回去了。”
牧歡拎著自己洗好的衣裳,頭也不回的走了。
牧貞芳看著牧歡離去的背影,微微有些麵紅。
村裏的那些個跟她年紀相仿的小子,各個都生的又黑又醜,
像牧歡這樣白淨的,一個也沒有。
可惜,剛剛牧歡那一句侄女,讓她心涼了半截,他們之間差著輩分呢。
而且他家裏還有個童養媳......
牧歡快步回了家,把衣裳涼在了院裏的杆子上。
錦娘已經做好了飯,特意悶了糙米飯,沒有往裏加豆子。
還炒了一盤綠油油的野菜芽,
還有一個小瓦罐,在小灶上悶著,一股肉香飄了出來。
牧歡看著門口邊還沒來得及收拾的雞毛,扭頭在院子裏找,
果然,兩隻小雞,少了一隻...
小雞的肉很嫩,牧歡喝了兩大碗雞湯,肉也幾乎全進了他的肚子裏。
飯桌上,錦娘沒問牧歡在鎮裏的事,牧歡也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
兩人吃了晌午飯,下午,牧歡就搬了一個小板凳,看著錦娘剝豆子,給院裏的兩壟小青菜除草,又拿了針線縫補舊衣裳。
而他,一邊看錦娘幹活,一邊在思考著,怎麽把錦娘給騙到鎮裏去。
“歡哥兒,你想什麽呢?”
牧歡回過神,搖了搖頭。
“對了,你走之後,咱們村裏,還發生了一件大事。”
見牧歡麵露好奇,錦娘往院門外望了望,雖是沒有人經過,
可她還是把小板凳搬到了牧歡身邊,靠近他耳朵小聲嘀咕。
“牧壽死了,上山砍柴的時候,掉進自己挖的陷阱裏了,我聽人說,他家裏人找到他的時候,已經讓野獸吃的就剩半拉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