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歡回到家裏,跟錦娘說了牧大春找他的事。
“春大哥也找過我,當時你不在家,我就沒有同意。”
錦娘搓著衣角,這田地的大事,一個女人家,不應該隨意做主。
“錦娘,你做的對,牧大春說,一畝地給一兩銀子,可你知道嗎?外麵的田,一畝最少是三兩銀子。”
“差這麽多?”錦娘捂住了小嘴。
“所以啊,這些個族親,真是還不如外人。”牧歡搖搖頭。
錦娘對這句話,是深有感觸,尤其,在牧歡離開的這一年當中,真是嚐盡了心酸。
想到這,錦娘覺得,跟著牧歡去鎮裏也好,以後,就不用再跟村裏的人打交道了。
“歡哥兒,咱們走了,家裏這房子怎麽辦?還有田,真的就扔在那生荒嗎?”
“房子也帶不走,而且,本來也已經老舊了,就別管了。那田...再說吧。”
錦娘聽了,有些舍不得,她可是在這裏長大的。
“錦娘,以後我會讓你住上大房子,過好日子,這裏的這點東西,都不算什麽。”
錦娘笑著點點頭:“我相信你,我們歡哥兒,最有本事了。”
勸說了錦娘去鎮裏,牧歡一夜好眠,而即將離開牧家村的錦娘,卻一夜未睡。
第二日,兩人天還沒亮就開始收拾東西,
一些個大些的物件都搬不走,舊衣裳這些年也沒做新的,都是改了又改湊合穿的,所以也沒幾件。
還有一些零零碎碎,比如錦娘的針線簍子,油燈,還有家裏還剩的半口袋雜糧和兩袋子豆子。
看著好像家裏一貧如洗,結果收拾出來竟也有一堆。
找了兩個背簍,牧歡把糧和豆子這樣重的東西放在一起,背在身上,
另一個放些衣裳和其他小件。
見錦娘連碗筷也要拿,牧歡給製止了:“鎮裏碗筷那些我都準備好了,就別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