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娘搬了小凳子,坐在院裏給牧歡縫製新的長袍,
想著牧歡穿上之後的模樣,唇角露出了溫柔的笑意。
這一幕,正好被趴在牆頭的猴五看到了。
雖隻是個側顏,可已經快三十還打光棍的猴五,什麽時候見過這樣溫婉的女子,這樣迷人的笑容,
不知不覺,猴五看的癡了,也忘了他來這裏的目的。
“咚咚咚”院門被敲響了。
驚動了錦娘,也驚醒了趴在院牆上的猴五,
他急忙矮下身子,聽著院裏的動靜,原來是牧歡回來了。
“歡哥兒,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錦娘歡喜的迎了上去,牧歡有些不自在的應了聲。
他實在沒地方去了,看著時辰差不多就回來了。
好在,他跟錦娘說現在離得近了可以不用住書院,要不然,他晚上還沒地方住了。
兩人說著話,親密的進了屋,
院牆外的猴五,聽的心裏難受,這麽好的女人,怎麽會是這個小子的,為什麽不是他猴五的?
想著這院子原來也是他的,猴五心裏未嚐沒有後悔過賣了房子的決定。
牧歡回來了,他現在不敢露麵,隻能一邊離開,一邊幻想著有家有女人的生活。
這是猴五,第一次產生了戒賭的想法。
“等我弄到了銀子,以後就再不賭了。”
自己媳婦被人惦記了的牧歡,對此一無所知。
他看著錦娘拿著新做好的長袍,在他身上比量,還小心的詢問他在書院怎麽樣,有沒有人欺負他,
牧歡心裏就有很重的負罪感。
“我的衣裳還能穿,你別在給我做了,也給你自己做幾件好看的衣裳。”
十八歲的女孩,正是青春靚麗的時候,可錦娘卻一身帶著補丁的粗布衣裙。
聽牧歡這樣說,錦娘抿著嘴笑:“我這兩年已經不長個了,衣裳都能穿,你的不做哪能成呀?你看你這袖子,都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