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娘摸了摸額頭,隻摸到厚厚一層布,
除了額頭突突的跳著疼,倒也沒有其他地方難受。
見錦娘搖頭,牧歡輕輕把她扶了起來:“怎麽樣,坐起來會頭暈嗎?”
錦娘感受了一下:“還好。”
牧歡這才放了心,在這個年代傷到了頭,除了處理一下外傷,還真是沒有辦法做更細致的檢查。
讓錦娘緩了一會,牧歡把藥包掛在了脖子上,然後背起了錦娘離開了藥堂。
他盡量讓自己走的平穩,錦娘抱著牧歡的脖子,悄悄落淚。
“怎麽了,頭疼麽?”
感受到了滴落在脖子上的淚珠,牧歡心裏也跟著難受。
一直以來的記憶裏,都是錦娘在做他的依靠,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軟弱的錦娘。
“不是,隻是咱們的銀子都被偷走了。”
錦娘昏過去之後,猴五才翻了水缸下麵,因此,她還不知道那些遺物也沒了,此時隻心疼丟的那五兩銀子。
“錢財乃身外之物,以後還可以賺回來,錦娘,莫要傷心了,隻要咱們兩個平平安安的,比什麽都強。”
牧歡的話,讓錦娘心裏舒服了些許。
兩人到了家,院門還是大敞開的。
不可避免的,錦娘看到了倒在地中央的水缸,激動的從牧歡的背上掙紮著下來。
走到近前,果然,水缸下麵那個挖出來的坑洞,裏麵藏著的包裹,不見了。
牧歡擔心的把錦娘拉起來,送她進了房間,把她抱在了**。
“錦娘,那些都是死物,你頭上有傷,別太激動,也許,以後能找回來也說不定。”
牧歡絞盡腦汁勸說著錦娘,生怕錦娘受了刺激。
果不其然,錦娘突然給了自己一巴掌,然後嚎啕大哭:“都怪我,我不知道賊還藏在家裏,見櫃子被翻了,急著去看那些東西,嗚嗚嗚,等我死了,可怎麽有臉見婆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