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軒回去之後,完全按照牧歡教的正確姿勢去做俯臥撐,
可他發現,看著牧歡做了十個麵不改色,自己卻連做一個都難,他的手臂,根本撐不起自己的身體。
還有靠牆站半個時辰,他也沒有堅持住。
看似簡單的兩個動作,柳明軒一個都沒有做到。
想著自己在牧歡跟前誇下的海口,他就一陣陣的臉紅。
“我若是不做,明日他也不會知道吧。”
實在沒有力氣的柳公子,正在糾結要不要偷懶,明日撒個謊。
就被姐姐的丫鬟給叫走了。
“你最近在跟那個姓牧的公子學武功?”
柳清舒看了眼弟弟身上的髒衣服,微微搖頭:“你是柳家的嫡出子,將來定是要做官的,又何必去學這些?”
“姐姐,再有幾個月我就要去江淩了...”柳明軒滿臉的惆悵。
“你是怕了?”柳清舒見弟弟這樣,也有些心疼,但世家子弟,誰不是一樣呢?
“你莫要聽旁人胡說,去了江淩,雖說離開了咱們柳家的範圍,但那些貴子們也不會因此而欺負你。”
“越是底蘊深厚的大族,越是規矩重,你想想,當初大哥也好,你也好,父親都不允許你們隨意欺負旁人,他們也是一樣的。”
“你們將來都是要入朝為官的,誰會輕易得罪人呢?”
柳清舒聲音輕柔,娓娓勸說,柳明軒果然放鬆了許多。
“可是姐姐,他們就算不欺負我,也會看不起我,我去了,還要阿諛奉承。”
柳清舒伸出一根玉指,輕輕點了點弟弟的額頭:“便是如此,你又能如何?”
“難道說,你學了功夫,便不必伏低做小了?還是說,你能把那些個貴子都打一頓?”
“明軒,人活於世,便是如此,豈能處處按你喜歡的來?你看這鳳濮鎮裏的富家子們,你的那些同窗,不也是在你麵前阿諛奉承麽?人都是一樣的,你也不能總是跟比你更高貴的人去比,何不看看不如你的人,豈不是活的比你還要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