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郭嶽聽著手下打探來的消息,粗眉聚到了一起。
“長生教?”
“老大,這女人是外來的,挺不懂規矩的,到了咱們的地頭,隨便就開了香壇,我專門過去瞅了,她租的那間屋子,天天外頭都排著隊,比十裏鋪的廟香火都旺。”
郭嶽舔了舔上排牙:“沒規矩,就教教她規矩。”
“不過,老大,那女人是有些邪門,我親眼看見她不用火就把香給點燃了,還見過她讓鬼物現形,那鬼被她矩在符紙上,老大,你說,難道她真有仙法?”
說這話的小弟,被郭嶽一腳給踹到了旁邊:“他娘的,什麽仙法,依老子看,妖法還差不多。”
罵完了手下,郭嶽站起來整了整腰帶:“走,老子親自去看看,長這麽大,還沒見過鬼呢。”
說完他當先領頭,帶了幾個兄弟,朝仙姑的住處走去。
此時天都要落黑了,街上也沒有多少人,仙姑的屋子外麵,也沒有了排隊的婦人。
身段窈窕的仙姑,依舊蒙著麵紗,腳步匆匆離開了屋子。
她前腳剛走不久,郭嶽就帶著手下過來了,正好撲了個空。
可郭嶽又不是來求神的,他讓手下砸開了門鎖,想要給那個所謂的仙姑一個下馬威,
結果進屋之後,被滿屋的神像給嚇了一跳。
讓人點了油燈和蠟燭,把整個屋子照的亮如白晝,郭嶽這才開始仔細打量。
隻見屋內的供桌上麵,供奉著一尊最大的神像,道士模樣,手裏拿著劍。
“這是哪路神仙?”郭嶽摸著下巴,一臉的疑惑。
“老大,我知道,據說這就是長生老祖,是個活神仙,已經一千多歲了。”
“嘁,一千多歲?王八精嗎?”
手下幾個漢子,聞言大笑。
在屋裏翻找了半天,除了供桌下麵藏著一大批小尺寸的老祖神像,再就是各種符紙和香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