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她嚎完,就見鄒二蹲下去扒拉地上的碎片,
從神像碎片裏捏出了一些粉末:“這是什麽東西?”
他貼近了鼻子一聞,那粉末一不小心被他吸了進去,鄒二頓時腦子裏“轟”的一聲,隻覺得天旋地轉,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柳明軒和鄒二媳婦嚇了一跳,剛要伸手去拉鄒二,就被郭嶽給喝住了。
“別碰他,叫他緩一緩就好了。”
郭嶽拿腳把碎片扒拉到一旁,塗了彩釉的背麵,隻是便宜的粗陶。
碎片扒拉開之後,才發現,這裏麵的粉末還不少。
郭嶽也彎腰捏起一點,沒有去聞,隻在指尖細細搓了搓。
“這玩意好像是一種騰草製成的粉末,就跟迷藥差不多,在粗陶裏放著,這氣味慢慢散出來,時日久了,人就能得癔症。”
“嘿嘿,想當初來咱們鎮裏賣藝的那個小子,不就是滿場吹這玩意,弄了不少銀子?”
“嘁,弄再多,最後還不是得給咱們郭老大交上來。”
幾個手下,明顯也是認識這東西的。
鄒二猛的被這藥粉給激著了,這會坐在門口吹了陣風也就清醒了,
聽了郭嶽和他手下的話,鄒二嚇的往後挪了幾下:“這是明擺著想害老子一家?”
鄒二媳婦也嚇壞了,這要是沒有發現,被她給供奉在明處,那她一家子都得瘋了...
裏間的錦娘,看著空****的屋子,耳邊聽著外麵郭嶽他們拆穿騙局的對話,還有鄒二嫂子哭喊受騙了的聲音。
錦娘心裏堅持的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的破滅了。
她給牧歡喝了毒酒害死了他,她把婆婆留下的傳家寶,給了騙子...
錦娘抓著自己的頭發,拍著自己的腦袋,腦中“嗡嗡”直響。
“我跟婆婆發過誓,會好好照顧歡哥兒,可是...可是我把歡哥兒給害死了...他不是邪祟,他沒有被鬼物附身,嗚嗚嗚,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