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看到的武士則都很不明白,這人的刀,明明可以砍晉北的脖子的,怎麽卻砍向了晉北的腰肢。
難道,這人的刀能快到讓一把普通的刀變成神兵利器麽?
寒光一閃!
晉北被一刀兩段!
馬上飛濺起來的鮮血,噴了張靜濤和月兔一身,晉北才慘叫倒地。
張靜濤卻恍然未覺,那神情都是四無忌憚的急怒,又撲向了另一個身手高強的敵兵。
詭異的腳步在林中飄忽了起來。
待反應極快的月兔中隊立即跟上時,張靜濤已接近了敵人,那身形似左邊,實則右行,似乎一切物理規則對他再無了作用,那敵兵猛然跳起時,張靜濤又是從他身邊掠過,寒光閃動間,將此敵一刀二段。
林間席卷起了一場再無兵家道理好講的惡鬥。
渾身一片血汙的張靜濤身形有如修羅,一個又一個敵兵被他砍死,都是一刀兩段。
於是,敵兵紛紛圍來,要先把他格殺。
張靜濤隻覺身周湧出了無數人影,便如瘋狂的龍卷風,席卷而去,狠命砍殺。
一個個敵兵死在了他的刀下,無人能擋!
其餘敢死營士兵在壓力大輕之下,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雖危卻一直未亂,此刻本屬絕境,也是趁勢奮力亡命相鬥。
張靜濤讓他們留下的最後一匣弩矢終於起了作用。
敵兵紛紛在不及防備之下中箭。
一時間,這一片樹林中,便是如血羅地獄一般。
形勢完全扭轉。
傻朱早已經不是純粹的大盾手了,他一手拿著長矛,也跟著殺紅了眼,便如一頭發狠的公豬,見一個就去拱一個。
在傻朱的蠻力能和高手對撞還占優的情況之下,龍陽子便是那野豬的另一支獠牙,亦是一矛一矛刺去。
浪花的矛也跟上。
猴子的飛刀有了用武之地,他隨身攜帶十二把飛刀,每一刀都能阻礙住一名試圖合圍張靜濤的敵兵,還射死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