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人唱道:“寒露有三侯,雁來賓,雀入水,菊黃華,中侯祭水正當時。”
細看那一絡人,又聽當先一胖乎乎的妹子在吟唱:“西橋梁柱間,日日波浪湧,輕舟不如水,明日東橋中。”
音悅美,如吟之聲,含思婉轉,有趙國之豔,身後眾人揚聲以和,嘻嘻哈哈,飛袖曼舞。
噗!駱安國的酒噴了出來:“這唱的什麽玩意?”
“嗬嗬,自然暗說**了。”一名佩劍的美貌少年正進門,聞言微笑接腔了。
張靜濤看去,這少年輕袍勝雪,沒有胡子,沒有喉結,雖朗目飛眉,卻目角飛斜,妖豔美麗,鼻梁輕挺,嘴角又帶著一絲清淺,微笑間,簡直是妖聶化生。
那雪白身形上的唯一色彩,朱紅劍柄,在這一笑中,完全沒了顏色。
更加之其身材雖高挑,胸口卻高高隆起,因而,若說這少年是女扮男裝,那麽這裝扮也太不盡責了,完全是在直白告訴你,這是女人。
可張靜濤卻未認為這是女人,因這少年的容貌很像一個人。
那便是魏輕雪。
魏輕雪的弟弟,則是信陵君,據龍陽子說,信陵君的體態就是這樣的,是小時候誤吃了一些他那娘親吃的激素藥物,才會如此。
而且信陵君也從不掩飾,因而人們都認為他自認為為女,喜好男風,才又以他的食邑龍陽來譏諷他喜好龍陽,便叫他龍陽君。
盡管信陵君年紀不大,並無人真看到他和哪個男人很親密。
難道,這就是信陵君?
那邊駱安國卻隻認為這是女人,便說:“這位姑娘器宇不凡,相請不如偶遇,不如過來喝幾杯。”
張靜濤便想,若這是信陵君,豈會和駱安國喝酒?
未料,這少年毫無勳貴君主的架子,走來坐下,嘴角帶著一絲清淺的微笑說:“多謝,但本人並非姑娘,這身材是小時候生病所致,才很妖聶,倒是讓老兄見笑了,本公子聶雙月,最近給族中收些藥材,才來此地,請問老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