醃製法殺蟲的特點,則是要有水為媒介才會很有效。
人們有時候看到蟲子可以活在鹽巴裏,就是因為鹽和蟲子都足夠幹,二者之間未形成滲透關係。
一旦讓鹽巴變濕,隻要鹽水的濃度達到一定的程度,因滲透關係,大多數陸生和淡水蟲子都會死亡,因為它們不具有海生的能力,大多數是抵抗不住鹽水的。
而醃製肉類是不用考慮這些的,因肉類其本身含有豐富的水分,直接抹鹽就可。
對此,大祭司曾感歎說:“那些沒有文明的部族,唯獨醃肉的功夫卻是不差的,因此,習慣吃生醃肉,是一個人族沒有真正文明,隻套用了華人文明的標誌。”
而記憶中的阿咦當然不會多想什麽,隻說:“還可以讓水沉澱一下,去掉浮沫,讓其變得幹淨一些,再用來和麵粉,或泡蠶蛹。”
蠶蛹不可亂吃,二人還是懂的,就如之前生吃龜肉,亦是因食物短缺,不得已。
如今有了火,當然最好是醃製一下後,燒熟了吃。
又吃了幾塊餅幹後,二人把含著食物燙嘴發出的嘶嘶吐氣變出來的食食聲,來稱呼這艮糊弄出來的食物了。
於是,‘食’字表示的,通常是埋在土裏的艮類食物搗碎後壓成的各種食物。
等吃好餅幹後,阿咦想清洗一下烤餅的石頭,又見過山火被雨破滅,對水能冷卻是很清楚的,便說:“伏夕,去拿個龜殼,裝些水來。”
伏夕便去了外麵。
取水,猿人本就會的,諸如龜殼之類,在露天風吹日曬積滿水的情況並不少見,為此,利用龜殼或各種殼狀物當碗來裝水的法子卻不是阿咦想出來的,而是猿人們本就會的。
甚至,南方的野人都會。
因為他們常會耶子殼來裝水,還會裝了海水潑到岩石上曬鹽。
為此,‘耶’這個字,就蘊含著這一生物果實的秘密,這雙耳的字形,正是告訴了人們耶子是可以一分為二當作二隻碗來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