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的腳果然不靈便,她雖還未碰過男人,此刻卻提前嚐到了連戰十個大漢後的腿肌發酸的感覺。
趙敏又架開了一擊後,立即說:“慢!停手!”
張靜濤無奈,隻能停手,這便是趙敏最大的優勢了,她吃準了別人不敢弄傷她,隻管盡情發揮。
隻是,未料趙敏卻說:“我怕誤殺了你,還是隻用劍鞘來教你做人吧。”
張靜濤略一想趙敏的武技,立即知道趙敏的確不是怕了,而是她在受傷的情況之下,也不敢保證出劍就有分寸了。
看來自己的想法有偏頗,這趙敏的確是很勇武的,能成為代國夫人,絕非偶然。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張靜濤連忙道:“好。”
便去兵匣那邊,放下了刀子,拿起了刀鞘。
隻是他還未起身,趙敏的劍鞘就到了。
這卻是他早有所料的,而且他之前一直在想如何應付這一擊。
有心算無心之下,張靜濤滾身避開後,一腳便踢在了趙敏受傷的腿上。
趙敏那貴氣又俏麗的臉龐頓時失色,咬著貝齒,就地也是一個翻滾。
二人便都互相閃遠了一段距離。
張靜濤得意笑道:“看來傳聞中的大劍客也不過如此。”
心裏還謝了一下蕭狂風。
趙敏氣壞了,並不肯打消狠狠教訓張靜濤一頓的念頭,躍起了,緊咬貝齒,仍是攻來,然而,她的腿實在是太酸了,這一擊,完全是虛張聲勢。
盡管哪怕是虛張聲勢,趙敏的劍法仍是極為驚人的精準。
但至少,沒有了真正的劍勢。
張靜濤便用出了聖師道的功夫,把刀法施展到了極盡,那忽正忽邪的飄忽步伐在大開大闔中盡顯詭詐,攻擊又不缺細膩變化,兼之不時飛腳攻趙敏的傷腿,趙敏已然顯得束手束腳。
而直接攻擊趙敏的傷腿,那還是小道,更心計的是,張靜濤的攻擊,總會誘使趙敏使用傷腿來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