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土豆旋轉的方向會是‘e’的逆時針方向,是阿咦在觀察了日影後,以土豆比作腳下的大地的結果。
並且因烤土豆時,隻覺得肚子好餓,就給這個‘e’用了‘餓’音。
隻是由於阿咦之前創出音語時,已然有了把四聲分開的想法,因而,她再創出的字母,用的都是平音。
而這re加在一起,便被阿咦叫作了熱,並且因熱的含義是很確定的,就用了平音中的四聲,也就是重落音。
為此,之後的華文‘熱’字無疑就是這麽來的,這個熱字,由‘扌丸灬’大致就是說,提一個丸狀物在火上烤,那四點底,據《樞密》上說,大致就可以表示火光和火焰的,是火衍化出的筆畫,而非四點水。
然後,阿咦就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看著遠處在發呆了。
張靜濤則在這七日裏,雖大致跟著看懂了那七個點的含義,卻不知道阿咦確切在想什麽。
他就和二哈們繼續勞作,除了采集食物外,還挖了很多黃泥碎石,堵掉山洞裏的縫隙,又留下能避雨的氣口,保證洞中的空氣新鮮,把這個小小的太湖石溶洞構建得更安全,更適合居住。
隻是,抵禦蚊蟲,絲族人隻能靠衣服和采集來的香料。
否則,在楚地的時候,阿咦曾把**混在艾草泥裏,做出了香料點燃了來驅蟲,可這裏,沒有火。
這第七日,中午去看阿咦時,見阿咦發現,她之前的竹簽雖插得位置不同,但實際上,是可以插成一排的,她記錄的點,隻能代表太陽在天空的相對位移,便把土台上七個點排列整齊了。
到了傍晚,張靜濤再去看她,正見阿咦用一畫,把這七個點連在了一起。
於是,土台上出現了一個‘一’字。
張靜濤看到這裏,震撼莫名,竟然熱淚盈眶了。
什麽叫文明?
這才是真正的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