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這裏的語言後,張靜濤也就立即知道了這少年的身世,交談便不成問題了。
見這小妹子十分關心自己急壞了的樣子,也許是因伏夕在腦袋裏留下的記憶殘留的影響,他不由心疼,連忙也用鳥語說:“阿咦,我沒事。”
阿咦見他能說話了,連忙便抱他坐起。
張靜濤還未想好如何應對麵前的衝突,便覺全身還軟,隻能靠在了阿咦的身上。
由於發現自己安全了,潛意識中,又覺得自己前世好像無牽無掛的,似乎是前世的人類社會發生了某種驚天巨變,自己是被大祭司救下的一名華人,一直在樞密院中負責整理宗卷,才會結交了權勢大到了能晉見大祭司的羅格,為此,在安心之下,便感覺到這小妹子薄薄麻布下的身體很動人。
對麵一名絡腮胡子的彪形大漢見了,眼中瞬間充滿了惱意。
這大漢立即說:“哼,沒事就快走吧,離開這裏,你們絲族人既然和這樣的野獸為伍,你們就和野獸一起生活吧,這裏沒有你們的食物!”
張靜濤看去,知道這人叫石頭。
而作為遠古部族中的人類,這附近的人,其實都算得上是最近的近親的,這很絕情。
這家夥,很有敵意啊。
為何?
張靜濤連忙去細想,才知道這人幾天前追求過剛成年的阿咦,但被阿咦拒絕了。
而遠古部落的繁衍模式,雖用的是母係近親模式,但有個前提,那就是要你情我願才好,所有人都在維護這一點,就如兵蜂會保護蜂皇一樣。
為此石頭不敢亂來。
“石頭,這會不會太過激了,阿咦的族人都死光了,讓他們去北麵,沒法生活的吧?她能讓那些狼聽話,應該沒事的吧?”一名麵容憨厚的漢子勸到。
的確,這個叫作‘楚’的地方,已然比較寒冷,冬日時,偶爾還會下雪,即便有草葉毛皮裹身,都未必擋得住,常有凍死的人,因此,若要再往北去的話,會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