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裏,自己聽了這一聲呼喚看去時候,卻見阿咦這小妹子幾乎是光著的,身上就掛著些矛草和動物的皮毛。
那明亮的眼眸閃閃發光,很饞的樣子。
‘自己’當時的裝束也差不多,隻是,總算因楚地的寒冷,二人都懂得在身上胡亂掛綁一些草葉和皮毛,倒是也若隱若現地遮住了要害。
而作為猿人,伏夕對成熟女人的身體看太多了,雖不見得沒有感覺,但也不會太過激動,隻會對女孩美麗的身體有一種濃濃的喜愛感。
為此,自己的注意力並不在對方已然開始發育的稚嫩身體上。
少頃,小妹子跑近了,拉著自己就走。
跟著小妹子跑,卻見這四月多的天氣裏,這片山嶺裏已經有過了雷雨,還有閃電打到了一片樹林,山雨卻一帶而過,以至於這片樹林燒了起來。
此刻雖因林間的天然間隔,火勢沒蔓延,但是餘燼留下了很多木炭火坑,小妹子就因四月多的楚地很冷,就靠近了一個火堆,卻發現了一些白色的繭子。
張靜濤一眼就看出,那是蠶繭。
這些蠶繭,其中有幾個被燒開了,又因雨水,卻又沒完全燒壞,隻露出了烤糊了的蠶蛹。
阿咦曾試圖勾搭馴養的一隻小狐狸,正叼了一隻在吃。
這隻狐狸便是嬰寧的老媽。
卻是在這青黃不接之季,阿咦餓極了後,以為那白色的繭子是果子,等看到不對後,卻還是撿了幾個蠶蛹放在一邊,想看看嬰寧的老媽會不會吃壞肚子。
因野人並不會胡亂吃東西,也很清楚其餘野獸能吃,自己卻未必能吃,事實上野人對食物的好惡之分,比現代人還看重,並不會去吃老鼠、蝙蝠、蟑螂之類的對於人體健康極有可能產生危險的小動物,在不知多少億年的狩獵中,野人們對此實在太清楚了。
以前,嬰寧的老媽就曾在夏天挖蟬猴子吃,但是這樣的東西,阿咦是不會去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