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開石哈哈一笑,揮動了一下大斧,嗬道:“吼!吼!”
指揮那牛。
那牛身形巨大,千裏挑一,一點都不溫順,大約是久經馴養,才會讓白開石安坐。
此刻,似乎聞到了死人的氣息,頓時眼冒火光,兩隻牛眼變成了地府的惡鬼一樣,足刨地麵,帶出飛濺的泥土,兩把尖刀犄角向前突了出來,對準了張靜濤。
這威勢,簡直就如牛魔王一般。
營中的武士一陣躁動,再次後退,讓出了更大的場地。
白開石更在楊威陰冷的笑容中,扯開衣甲,魁梧的身體盡顯,殺氣騰騰又揮了下長斧,大叫道:“吼!”
但這依然不是命令,那牛依然在蓄勢,隻是牛頭更伏低了一些。
眾人全都靜了下來。
一聲獰笑,白開石挺了挺手中的長斧,便要拍打牛股,顯然,這記拍打才是命令。
隻是這一下還沒來得及拍下去,那巨牛就猛的衝了出來,因為張靜濤揮動了一下披風!
白開石的獰笑凝滯了,麵目發青,大叫著,隻能跟著衝勢,努力穩住身體。
隻是,這牛雖不太受白開石控製了,但仍十分危險。
煙塵滾滾中,瘋牛狂衝了過來。
近了!張靜濤眼前是鋒利的犄角和長斧的刺尖閃著寒芒閃動,卻是慌忙間,白開石還是大致把斧子調好了出手位置。
揮動披風,張靜濤阻擋白開石視線!
更近了!白開石掄起一斧掃來。
張靜濤披風一旋,精神極為專注,矯健的身形一閃,讓過那很飄忽的一斧,一刀劃在了白開石的腰眼衣甲縫隙中。
巨牛如火車頭般,從張靜濤身邊掠過,光風力就把披風刮得都卷了起來,周圍的人哪裏看得清楚這一交戰是如何了,便和遠處的馬芳兒一般,一聲驚叫的人都不少。
“啊!”白開石慘叫著,腰眼飆血,身體一伏,趴在了巨牛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