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格又說:“是的,至少一些開刀醫生的技術還是不錯的,也就是說,你隻可以指望醫生的單項技術,但若是稍微疑難一點的病,這些不學中醫的醫生就完全查不清楚病情了,都是在胡亂治療。”
大祭司點頭:“這是迷信科學的惡果了,隻學單科,卻忽略了人體是一體的,但中醫卻是研究人體的整體為主,進而再單科的,張,你可以試試。”
之後,張靜濤就看上了病,並有了很多經驗。
而這種尺橈骨折,近代的骨科大師醫治時,對位率也就才三成,之後這隻手都會因對位太少,尺橈之間受到位卡,變得有點殘,一直是不活絡。
“我已經差不多準備好了手術道具,我來吧,白廟賜本就不行的。”張靜濤便說,因白廟賜的手法他方才已經看了幾眼了,以他的眼光來說,此人便是離按部就班都還差一點。
“你?張正,你當真嗎?”蕭美娘終於忍不住了,很驚訝問。
張靜濤認真說:“給他破損皮膚消下毒,看我的。”
蕭美娘掃了白廟賜那邊一眼,那邊的確很忙。
又畢竟曾是蕭家小姐,對神情帶著威脅的嬴湯並不會太在意,隻輕哼一聲說:“嬴湯公子,大醫遲遲不來,此刻也是無奈,你要讓這張正試試麽?或若你仍對我們不滿,那便算了,我們還是等大醫吧。”
“不要等了,就試試!”嬴湯臉色糾結了一下。
“哦?你要我試,我還不願就動手呢?”張靜濤冷冷一笑。
“但你並非走開,顯然是有條件。”嬴湯看似紈絝,卻並不笨。
“是的,你娘親趙姬夫人和你老爹呢?怎麽沒來這裏?”張靜濤問。
“我老爹和我娘親正巧被同一艮圓木砸到了頭,但隨行的呂傲略懂醫術,知道他們無礙,但需要靜養,便讓他們在客棧休息靜養。”嬴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