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縣令說話牙齒都打顫了。他弱弱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啊,皇上。”
李淵頓時雙眼一瞪說道:“盧縣令,你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麽?剛才你不是說,這些都是長孫大人派來的人嗎?怎麽現在又想變卦不成?”
盧縣令弱弱的說道:“我剛才是說可能是長孫大人派來的人。我隻是猜測而已,並沒有肯定啊!”
李二怒道:“把你猜測的給我說出來。敢有半句假話,朕要你命。”
“皇上,微臣之所以這麽久才過來量地,是因為聽信了長孫大人的安排,是他要求我把這些山地量給程處立的,那些鐵廢渣也是他讓人拉過來的。這些事都跟小臣無關啊!”
李二怒道:“說重點,這些人到底是不是長孫無忌派來的?”
盧縣令:“我也不知道啊!剛才我也隻是猜測而已。因為隻有他知道我們的行程。能派出那麽多死士,也隻有他有能力。
當時我很害怕,就這樣說了。但是具體是不是他派來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原來如此。
李二鬆了一口氣說道:“給我查,一定要把幕後指使的人給我查出來。”
李淵說道:“盧縣令說的沒有錯,現在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長孫無忌。一定要給我往死裏查,要是不給朕一個交代,朕絕不答應。”
其實李淵心裏跟明鏡似的,他知道這些人針對的並不是他,而是程處立。但是到底是誰派來的?他也不知道,不過,此時他已經認定是長孫無忌了。沒辦法,他們都被盧縣令給誤導了。
長孫無忌跟程處立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要是把這件事情定性為刺殺程處立的案件來處理,肯定是不了了之的。
他就是想給程處立出一口氣。誰讓他也在場呢?
他就是要告訴所有人,程處立是他李淵罩著的。
李二連忙說道:“是,父皇,我一定把這件事情查清楚,一定給父皇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