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立看著那個氣勢洶洶的老頭,皺眉問道:“羊胡子老頭,你誰呀?”
老頭哼了一聲,把臉扭開斜視著程處立說道:“哼,下官涇陽縣令鄭發初。”
縣令?縣令也要來上朝的嗎?程處立突然明白了,這家夥估計是老陰貨故意找來的,而且不止一個,那些剛才詆毀他的,應該都是。
“嗬嗬……”
程處立看著他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鄭家人吧?堂堂鄭家人,混到胡子一大把,才混了個縣令。難怪這腦子不怎麽好用。
鄭縣令,你憑什麽說我的傷不能好?哦!我的傷什麽時候好,還要通過你鄭縣令同意是吧?
你傻,你腦子不好用,你還跑出來當什麽官?就你這樣的腦子連自己都管不好,你還管一個縣,你這不是害人嗎?”
程處立說著回頭對李二拱手說道:“皇上,臣要彈劾這個鄭縣令。腦子太笨了,根本不可能管好一個縣,請皇上將他罷官貶為庶民。讓這種人留在我們大唐的官員隊伍裏,太丟人。”
什麽情況?
我在哪裏?
我是誰?
這樣也能彈劾的嗎?眾官員的腦袋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李二差點沒笑噴,忍得好難受。
鄭發初簡直要氣瘋了他跳腳道:“混蛋,你這黃口小兒!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麽?我哪裏笨了?”
程處立:“你一個縣令,又不是醫生,也沒有給我診治過,你就在這裏大言不慚的說我的病不能好,你這不是笨是什麽?你告訴我?”
“那麽重的傷,怎麽可能兩天就好?這是常識,誰都知道的常識。需要什麽醫生來判定?”
“那你告訴我,我為什麽就好了呢?”
“那是因為,你的傷是假的。”
“說你笨你還不服,人家兩位太醫給我診斷的時候,人家用醫德擔保我的病是真的。在這種情況之下,隻要腦袋不是笨到無藥可救的程度,都不可能會跳出來說我的病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