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程處立帶著兩位王爺還有那些國公家的兒子走出了好兄弟酒樓,正好走過來看到這一幕。頓時一個個驚得瞪大了眼睛。
我的天哪!那可是一名六品上的官員,這要是真把他殺了,那就真捅破天了啊!
這個小屁孩,他是真有這麽大的權力,還是傻大膽啊?
李崇義還有那幾個國公家的公子直接就懵逼了。
不得不說,李恪是真為程處立著想的,此刻,他下意識的大聲喝道:“住手。”
就在那戰刀離崔元的脖子約一尺的時候。那玄甲兵聽到了這一聲大喝,立馬收起了刀,用迷茫的眼神遠遠的看著程處立這邊。
還好,沒殺成。
幾人都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汗都被嚇出來了。
殺縣丞,砍催巒雙手,現在又要殺一個六品官。今天這小子幹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每一件對他們來說都是如此的震驚,不對,這絕對是嚇死人。
大家都是國公的兒子,換了他們,他們是打死也不敢這麽幹的。
“嘿嘿……”
李恪看著程處立,報以歉意的一笑。說實在的,他還真怕程處立發飆罵他。
程處立雖然心有不滿,卻知道他也是為自己好,並沒有說什麽。
而是走上來,遠遠的對那崔元說道:“你回去告訴那崔家家主,一周之內趕到程家村來跟我商量賠償事宜。過期,就讓他來給崔巒收屍吧!滾!”
李恪感激的看了程處立一眼。同時也是非常的佩服,要是他碰到今天這樣的事情,絕對保持不了這麽冷靜。
而那個在鬼門關走了一趟的崔元,回過魂來之後,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怒道:“你是什麽人?你一個乳臭未幹的孩童,有什麽資格讓我們家主來見你?”
李恪聞言,頓時懵逼了,你這不知死活的王八蛋啊!本王我冒著被罵的風險救了你一命,難道你不是應該感激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