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立添了一口棒棒糖,對李二說道:“皇上,看見了吧?我就說燕王跟這些吐蕃人是一夥的吧?”
李祐那個恨啊!你這個混蛋,這種時候還落井下石。真是要命啊!
他一下跪在李二的麵前,哭道:“父皇,不是那樣的,兒臣真不是跟吐蕃人一夥的,我隻是沒注意到這個努木讚也在,父皇,我是無意的,您要相信兒臣啊!”
努木讚一聽,更得瑟了:“唉喲,這話說得,我不在,你們就可以繼續商量下一戰再動用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了唄?不用你們這麽費盡心思了,我吐蕃認輸了還不行嗎?”
努木讚的話,差點沒讓那些愛麵子的文臣吐血,李二也是氣得雙眼都紅了。
文武百官,沒有一個人有辦法解圍,甚至是連說句話的勇氣都沒有了。就像是偷人被抓了現形一般。
程處立一口把剩餘的棒棒糖吃掉,這才衝努木讚說道:“我說你這個歪果仁在這裏叫什麽叫?打輸了就找借口,這就是你們吐蕃的風範嗎?”
努木讚頓時就更怒了:“小屁孩,明明是你們動用不光彩的手段,你們自己人都不打自招了,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程處立:“你少在這裏強詞奪理。燕王明明是在找借口想賴我的賬,他說我是妖人,我又沒上場打。與你們比賽何幹?兩碼事嘛!哦!然後你就想抓住這話頭胡攪蠻纏了是吧?你們吐蕃人也太無恥了。”
“這?”
努木讚瞬間被說懵逼了,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程處立繼續:“是不是動用不光彩的手段,是需要拿出證據,或者是當場抓現行才算數的,並不是聽某個無腦的家夥說錯某句話就能下定論的。
努木讚,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手下那些人開口說,剛才那娘西皮猛讚是動用了某種手段,才贏了我爹一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