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來什麽,也算是一種技巧了。
蕭冀曦此後一直這樣想。就在他覺得眼下的生活太無用以至於他仿佛一個真正的廢人時,上頭很給麵子的來了一項任務。
不算是什麽難事,隻還是多少令人覺得有些棘手,也十分的迫在眉睫。
戰局吃緊,越來越多的人動起了歪心思,軍統局裏頭也不例外。二處一個小情報員馮贇叛逃,手裏正好拿著部分的重慶空軍布防圖。
按說他本該往南京去,這事也合該南京的人去頭疼。
巧就巧在馮贇在上海有個遠房親戚,給上海的維新政府做事。這人也差不多是忽悠馮贇投敵的罪魁禍首,自然希望馮贇拿著手裏的布防圖給自己掙點功勞。
隻可惜馮贇還是太高估了自己的潛行能力,從他出重慶被確認為叛逃的那一刻起,軍統就已經從他素日的通訊中預判了他的動向,可以說誅殺令到上海的速度比馮贇要快的多。
不過馮贇也是從複興社時期起就跟著戴笠混的老人了,做了這麽多年情報自然之道如何才能保命。他在來上海之前就已經秘密的和維新政府的人取得了聯係,具體是和誰聯係的尚不清楚,對方和他的通訊都是加密過的,電訊科的人至今也沒能把那套密碼完全破譯出來。
蕭冀曦和蘭浩淼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在不引人懷疑的範圍內盡可能的發動自己手下的勢力,悄悄封鎖上海的進出通道,希望能在馮贇到達上海前就把人截住。
但上海實在是太大了,不要說他們兩個人,就算是杜月笙黃金榮那樣的,也不見得說要把一個人攔在上海之外就能攔住。
蘭浩淼把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蕭冀曦也見天的泡在歌舞廳裏和那些在碼頭有些生意的人套近乎試圖能打探出些消息來。
倒也不是逢人就問可知重慶來沒來人,那是傻子做派,隻能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扯閑篇,偶爾提上一句:“各地來的難民是越發多了,真是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