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這個時候,門鈴又一次響了起來。蕭冀曦對兩人賠了個笑、“不好意思,我去開個門。”
蕭冀曦心裏是畫著問號的。這時候不知是誰會來找他,蘭浩淼是肯定不可能,他知道日本人那邊隨時會登蕭冀曦的門,不能說是做賊心虛,可蘭浩淼如非必要的確也不想朝這些人的麵。
打開門,門口站著的是白青竹。蕭冀曦第一反應就是想把門合死,不想叫裏麵的人看見白青竹。
但還沒等他說話喬裝是有推銷的上門,白青竹就已經熟門熟路的鑽了進來,還一邊抱怨天氣太熱。“上海這鬼天氣,才六月裏就這麽熱——”
白青竹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目光落在那兩個人身上,很快就明白過來這裏在發生什麽。隻是一抬眼的功夫她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麵上是一派爛漫笑意。“你今天有客人?也不和我說。”
“是啊。”蕭冀曦接了她手裏的東西,自然而然的說道。他態度落落大方,毫無心虛之意。倒是坐著的兩個人站起來時帶著點審視的意味:“這位是?”
“是我一個朋友。”控製麵部表情是件不大容易的事情,蕭冀曦這回倒是做的恰到好處,顯示出幾分竭力掩飾不過叫人一見就心知肚明的羞澀意味。
果然那兩人對視一眼,姿態就沒那麽提防了。“不知這位小姐是在何處高就?”
白青竹抬手整理著耳邊的碎發,坦****的答道:“也沒有什麽高不高就的,開了一家書店,就在月宮旁邊。”
這話叫兩個人交換了一個原來如此的表情,還有一人笑道:“蕭隊長可真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了。”
這會就把稱呼換成了隊長,擺明了是要白青竹來問。白青竹聽見隊長兩個字有些詫異的看了蕭冀曦一眼,這點驚訝不是作偽,不過她很快就明白了蘭浩淼交付給蕭冀曦的新任務是做什麽。她順著那兩人的意朝下問:“隊長?你這是在哪裏混了個隊長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