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冀曦和鈴木薰走在路上的時候忽然產生了一種不太美妙的錯覺。
鈴木薰顯然也有同樣的感覺,他低低的笑了一聲。“我覺得這種場景更適合你和白小姐出門,不過畢竟是她的店。”
“得了,咱們兩個也算有日子沒好好聊天。”蕭冀曦遠遠見著那個餛飩攤子了,他倒是膽子很大,七十六號的人荷槍實彈跑過去也沒能嚇跑。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的光景在上海已經十分常見了,每個人都在逐漸學會習慣,這是一種很無可奈何的妥協。
鈴木薰對這話深以為然,他點頭道:“梅機關新近成立,的確占用了我不少精力。”
蕭冀曦本來對今晚這場談話產生了一絲錯覺,覺得他們兩個是沿著人煙稀少的街道漸漸的走回了從前的上海,他們能真正的像老朋友那樣聊聊天。不過梅機關三個字一出來,他就瞬間清醒了,並記起自己是要幹什麽。
借著鈴木薰的到訪最大限度洗清自己的嫌疑。
“今晚怎麽樣?隊裏的兄弟聽說免費蹭飯都挺高興的,可惜今兒腿疼了一天,不過趁機躲個懶也好。”蕭冀曦拿出閑聊的口氣來。“本以為要下雨,晚上還看見雲彩了,虛晃一槍。”
“日本菜,我想你吃不慣。阿瑰就沒吃幾口,要不也不會跑出來找吃的。”鈴木薰聳聳肩膀。“至於我,看見小林龍一郎覺得反胃。”
他說這話的時候很真情實感的皺著眉頭,看起來依舊沒放下對小林的成見。
不過從鈴木薰提起小林的寥寥數語裏就不難拚出他們兩個之間的深仇大恨,即便形勢真的叫他們不得不站在同一個戰線裏,鈴木薰也絕不會放下這點仇恨的。
“我來時青竹已經吃過了,怕她要給我下廚幹脆就沒說沒吃飯的事兒。”蕭冀曦發現一個人即使是在說真話的時候,也能巧妙地掩蓋掉一些不願意透露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