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胡楊到底是不是活受罪,那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情,蕭冀曦不想或是說不敢對這事做什麽評論。
他現在最擔心的事情,就是被捕變節的三個人除了蒼術這個代號之外還吐露了什麽,但審訊記錄被任東風把控著。別人根本看不見。
但顯然,軍統局接二連三的出現叛徒讓他們的大老板十分光火,尤其是上一個陳峰安然無恙的活了那麽長時間,這簡直就是在打他們的臉。
所以蘭浩淼苦笑著給蕭冀曦看了一封措辭嚴厲的電報,上麵責令他們排除萬難,在一個月之內一定要把陳峰解決掉。
蕭冀曦開始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擠破了腦袋也要往上爬了,因為爬到上麵去就可以對下麵人發號施令,至於那些命令是不是合理,任務是不是能被完成,那都不重要。
“我想,最好的辦法還是策劃一起暗殺。”抱怨是隻能在心裏嘀咕兩句,任務卻是要實打實的完成,蕭冀曦在家抓了好幾天的頭發,直到自己的發際線已經隱隱有些危險趨勢時才憋出這麽一個主意來。
“說的太好了,我不知道要暗殺。”蘭浩淼衝他翻了個白眼。
蕭冀曦也知道自己這話說了和沒說差別不大,陪笑道:“我是說在他家裏設埋伏,陳峰雖然很小心,但是七十六號對他的保護已經沒有那麽嚴密了,我想,如果由我出麵邀請他,在他喝多了酒回到家裏之後再動手會方便很多。”
蘭浩淼很快否決了他的提議。
“且不說這隻驚弓之鳥會不會喝酒,單講你出麵這件事情,還嫌自己暴露的不夠徹底嗎?你前腳請陳峰喝酒,後腳他就被人抹了脖子,你以為誰是傻子?”
蕭冀曦就知道這條路行不通,不過另一個法子他不太樂意用,因為很可能殃及無辜。
“我知道你應該還有別的主意,說吧,是不是想出來什麽後悔了,臨時說了這麽個破法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