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自然隻有李雲生更加憤怒的一個滾字。蕭冀曦很無奈的笑了一下,走出去的時候還跟正給犯人看傷口的胡楊打了個招呼。
胡楊注視著蕭冀曦的目光自然是飽含同情,蕭冀曦報之以感激的一撇。
蘭浩淼得知李雲生被抓的時候還很是沉默了一陣,蕭冀曦看他半天沒說出話來,試探著問道:“二師兄是哪一邊的,你知道嗎?”
“你覺得共黨那邊的土包子看得懂柳葉刀?”蘭浩淼顯得有點煩躁,沒好氣的回應道。
蕭冀曦聳肩。“我有個高中同學就加入了共黨,我猜他們也有能看懂的人。”
蘭浩淼看起來更生氣了。“那我換個說法——那書上寫的是提純實驗,就算他們能看得懂,沒有實驗室沒有設備,他們看這東西有什麽用?”
蕭冀曦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想到傳說中窮的褲子都穿不上的共黨根據地,也對他們能不能搞出一個無菌實驗室這事充滿了懷疑。
“那這麽說,至少師兄是我們這邊的。”蕭冀曦忽然警覺的站了起來。“不會有人去滅口吧?”
他見了太多這樣的事情,已經有些草木皆兵了。
“不會,師兄大概是外圍人員,借著自己的影響力遞點東西罷了。”蘭浩淼打消了他的疑慮。“不過從師父走的時候開始,咱們師兄弟四個說話就沒那麽管用了。這還是他們不知道師父去做什麽了,要是知道,咱們都沒好果子吃。”
“是兩個師兄,沒咱倆的事兒。你是親日投機商人,我是漢奸,都是被逐出師門的不孝子弟,”蕭冀曦非常熟練的自嘲著,一邊饒有興趣的把桌子上的茶杯撈起來。“今年春的新茶?日本人小氣,發那點薪水還不如原來開舞廳賺得多,都沒什麽好茶喝。”
“你說得對。”蘭浩淼聽見他開始轉移話題討論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又好氣又好笑的說。“回頭包幾斤拿走,不過我可得問問你,你是在說日本人小氣還是組裏小氣?你可是雙份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