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薰雖然問的不情不願,蕭冀曦卻能聽出來他是已經認可了小林龍一郎的計劃,他們兩個雖然方才還劍拔弩張,但鈴木薰最叫人稱奇的一點是——他那點私心壓根不值一提。
凡他覺得是對“帝國”大業有所幫助的,不論由誰提出來他都不會拒絕。蕭冀曦想這事兒放在正麵人物上就是光風霽月,在他身上卻隻能以一個蠢字蔽之,說起來似乎是有點不大公平,但也沒旁的詞句能拿來評價。
蕭冀曦自然是豎著耳朵去聽,但是小林龍一郎沒有叫他得逞。他是毫不掩飾對蕭冀曦的蔑視與敵意的,兩人的梁子早在還沒見麵時就結下了,小林龍一郎平日裏想不起來這個,可等一看見他總歸還是沒好臉色。
在小林看來蕭冀曦是毀了他們家一把刀或是一條狗,雖不值得大動肝火,但也有所損失,蕭冀曦輕易不觸他這個黴頭,凡有事都是往鈴木薰身後一躲,頗有坐山觀虎鬥的意思。
今天他卻不想輕易放棄。小林要是真能在他麵前說出個子午卯酉來,這批金子落到軍統口袋裏的幾率就要大得多,至於嫌疑,那是過後才考慮的問題。
鈴木薰看著小林龍一郎的神情微微皺了眉頭。
“我信任他。”
蕭冀曦心說我謝謝你。
小林龍一郎卻不肯買這個賬,他也跟著皺起眉頭來,額頭中間就長出了一道苦大仇深的豎紋。
“這與信不信任無關,關係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關係重大四個字顯然打動了鈴木薰,他躊躇了一會沒有說話,然而蕭冀曦已經知道了答案。
他很善解人意的衝還不知道怎麽張口的鈴木薰一點頭。“小林長官說的有道理,我先回去了,青竹還在等我。”
鈴木薰這回隻猶豫了不到兩秒鍾就應下了,話倒是說的很好聽。
“這邊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來,白姑娘一定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