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看熱鬧的不嫌事大?”任東風在他的辦公室裏焦躁的來回踱步。他終於如願以償的坐上了副處長的位置,這辦公室的地方倒是大了不少,盡可以讓他隨便折騰。
蕭冀曦和那位沒見過幾麵的二隊長一齊站在辦公室裏。
新任的二隊長趙平是個沒什麽存在感的男人,雖然已經在這個位子上坐了大半年,卻不見有什麽功績,平日蕭冀曦碰見這人,也沒見他表露出來想要為自己的前隊長報仇的意思。當然七十六號人情淡薄,這才是常態,真要仔細算起來趙平表達感謝還來不及呢。
好在這麽長一段時間,也足夠油耗子在聊天打諢的時候把趙平的老底全揭出來。編排二隊的人是代價最小的,尤其是任東風已經板上釘釘的要升遷之後。蕭冀曦聽說這人早先也是個跑江湖的,不知道怎麽就稀裏糊塗的混進了七十六號,大概是抱著尋求庇護的意思。
隻可惜找錯了人,遲早付出代價。
蕭冀曦悠然自得的看著任東風在那裏自己和自己過不去,他對這位老上司向來沒有畏懼之心,雖說還是比這人低了一級,可蕭冀曦身後有人底氣相當的足,一點也不擔心被穿小鞋。
趙平則大氣也不敢喘。打從上回言川出事之後,二隊的人就不怎麽想朝一隊的麵,兩隊素來因為搶功會有些不愉快,現在任東風當了副處長,他當然要害怕被找麻煩,尤其在任東風盛怒的情況下。
實際上也不怪任東風要發火,蕭冀曦捫心自問要是自己剛一上任就被扔了個這麽棘手的差事,也好不到哪去。
日本人說這是王天木投誠後的第一個重大節日,要在滬西找個舞廳好好過節,原話是讓七十六號的各位也放鬆一下,然而有王天木這麽一個軍統人人得而誅之的靶子擺在那裏,七十六號的人究竟是去幹什麽的也就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