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圈,這事情到頭來卻又成了懸案。不過這年月有頭沒尾的事情多的事,早就叫人習以為常了。
蕭冀曦婉言謝絕了任東風給他安排的保護人手,他先前在兩人被追殺的時候就已經言明了自己隻是一個“贈品”,刺客一擊不中已經將意圖暴露在人前,就算是要再進行刺殺,也不會挑兩個人之間相對無足輕重的那一個。
雖然這理由有點牽強,但任東風先前看上去在乎蕭冀曦死活,隻是因為他自己也在車上,現在下了車,兩人照樣還是表麵和氣私下裏恨不能對方出門被雷劈的關係,說是為蕭冀曦安排人手進行保護,也不過是因為任東風自己怕死又不能在這事兒上顯示出厚此薄彼罷了。
現在蕭冀曦自己拒絕,任東風是求之不得,估計希望蕭冀曦今晚甫一回去就遭去而複返的中統局成員暗殺,成為明年的第一個報紙頭條——他有沒有重要到能登上頭條還不一定。
蕭冀曦沒有立刻就回去。
他知道,自己家裏大概的確會蹲著一個膽大包天的中統局特工,雖然稱呼她為特工讓蕭冀曦覺得有些哭笑不得,她能走到今天似乎全憑運氣,最重要的還是靠著自己肯兩次放她走,然而她還在孜孜不倦的想要自己的命。
蕭冀曦其實不太理解,她為什麽如此執著於自己一人,今天晚上或許能問個明白。他對自己的身手雖然不大自信,但還是覺著以流霜這一兩年來長進不大的水平,想單獨刺殺成功還是有困難。
這一次,流霜身邊不會再有同伴了。和當年她能糾結起來的,同她一樣無知而熱血的學生不同,中統的人不會陪她冒險,或是幹脆會把她強行帶離以免暴露,所以蕭冀曦也不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蕭冀曦做出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去尋自己的師兄訴苦了,現在他遇事所能找到的兩個人無非蘭浩淼與鈴木薰,當他想要說真話的時候,他會選擇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