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冀曦趕忙給自己撇清關係。“我可什麽都沒做,叫鬆哥聽見這話,能氣的把店給砸了。”
要說被蕭冀曦救過幾次還不肯領情的,白青鬆也得算一個,且還要首當其衝。兩人已很久沒有心平氣和的聊一次天,每次身邊都有外人,蕭冀曦總在一個問詢和審查的位子上,幸而這兩次的事情和白青鬆那邊都沒什麽關係,還算容易糊弄過去。
好在白青鬆與其他幾個不同的是,他仿佛現在還沒學會如何搞暗殺,所以暫時還沒有試圖來蕭冀曦這裏找麻煩。
白青竹知道這裏麵錯綜複雜的關係,倒也沒再難為蕭冀曦。
“我看明天就是個不錯的時間點。”她重新把談話扯回了正軌。“他們日本人那麽喜歡過這個陽曆年,那就明天去祝鈴木節日快樂。”
見蕭冀曦點頭,白青竹打了個哈欠。“天兒不早了,明天還有得忙。”
說完她便自顧自的往臥室裏走,蕭冀曦站在後麵躊躇了半天沒敢開口,隻能平靜的接受了自己睡沙發的命運。
新年是象征性的要放假,七十六號最近雖然為王天木的事兒有些暗流洶湧的意思,但麵上是一片風平浪靜,所以當然不會叫人加班。
鈴木薰出現在門口的時候似乎還沒怎麽睡醒,蕭冀曦注意到他又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為此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每當鈴木薰以這幅樣子示人,都代表著梅機關正在為什麽事情而忙碌著,但梅機關很少為什麽事兒親自忙活,基本上若有什麽繁瑣的活計都會丟給七十六號去做,日本人每年撥那麽些日元給李士群不是白撥的。
若說是有什麽事兒對七十六號也在保密,那一定是不得了的大事。
“最近又在忙什麽?”蕭冀曦知道不會得到答案,但最起碼的關心還是要做。
鈴木薰衝他一笑。“沒什麽,一些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