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進車裏之後,蕭冀曦臉上的怒色漸漸消失了,他坐在車裏看著那個莫名其妙的盒子,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他可不覺得蘭浩淼會平白無故的要送白青鬆東西,尤其是送這麽一個摸不著頭腦的玩意,蕭冀曦看了半天都沒看出來是個什麽意思,隻模糊的記著這好像是個香囊一類的東西,可蘭浩淼絕不會做沒意義的事情,送這麽個東西實在讓人費解。
銅球是空的,顯然是沒什麽玄機,蕭冀曦把盒子抬起來晃動兩下,果然聽見了輕微的聲音。
蕭冀曦相信蘭浩淼這設計不是為了瞞著他,不然的話把東西給白青鬆大可不必經過他的手。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打開了夾層,發現裏麵隻有一張字條。
“你欠我一個人情。”
是蘭浩淼的字跡,這句話不由得讓蕭冀曦皺緊了眉頭,這事兒開始變得有意思起來了。這句話是他要帶給白青鬆的,就說明蘭浩淼也已經猜到了那一晚的事情和共黨,和白青鬆有關係。
蕭冀曦全然不知白青鬆是什麽時候在蘭浩淼眼前露了行跡的,更不明白蘭浩淼既然知道了,為什麽沒有試圖把東西追回來。
“有什麽話不能當麵說?”幾分鍾後,蕭冀曦重新站在了蘭浩淼麵前。因為白白的折騰一趟,所以語氣裏充滿了被戲耍的憤怒。
“這不是直說出來,怕你覺著我在套你話。”蘭浩淼雙手一攤。“東西的確是要帶給他的,我是想讓他警醒點,留下的痕跡太多了。”
蕭冀曦一想也是,要是蘭浩淼忽然來一句:“白青鬆和共黨脫不開關係。”,蕭冀曦的第一反應一定是蘭浩淼掌握了些似是而非的線索,要找他來做確認,到時候自己會處在一個不知該不該說實話的境況,反而容易與蘭浩淼離心。
“為什麽要幫他隱瞞?這可不是你一貫的風格。”當蕭冀曦意識到蘭浩淼已經洞悉來了真相之後,他幾乎要衝去提醒白青鬆趕緊離開了,但後來轉念一想,一來這半個月自己忙得是腳不沾地,要是蘭浩淼動手——都不用親自動手,遞個匿名舉報信到日本人那邊就可以借刀殺人——自己一定沒有時間救人,二來白青鬆肯定一個字兒也不會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