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竹很輕易的就看出來蕭冀曦現下心情不大好,雖然蕭冀曦還沒來得及把白青鬆已經重新闖進七十六號審查範圍這件事告訴她。
所以她看見蕭冀曦微微有些陰沉的臉色,隻是顧左右而言他,並不問是發生了什麽。
“你來得正好,鈴木仿佛又找到了機會邀請赤木——本來我還在擔心冬天快過去了,再去要貨有些奇怪。”
蕭冀曦隻是點頭,與眼下的事情相比,這場邀約成功與否倒是沒那麽重要了。畢竟刺殺的事情可以徐徐圖之,收集情報也就不那麽緊迫。而白青鬆的事情,雖然她沒有問,蕭冀曦卻不得不說。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即便他瞞著不說,也遲早會有人因為這一層兄妹關係找上白青竹。比起讓白青竹茫然無知的麵對這一切,他還是選擇讓她早點得到消息早做應對。
“鬆哥又被盯上了。”蕭冀曦努力的笑了一下,不過不太成功,那笑比哭也好看不到哪兒去。“我在檔案室偶然看見的,所以趕著去吵了一架,簡直是勞民傷財。”
他為了不讓人起疑,是特意提了東西去的,那些東西肯定會被白青鬆給扔出來,蕭冀曦覺得自己的荷包正在隱隱作痛。
白青竹意識到他用了一個又字,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她臉上出現了擔憂與愧疚混雜的神色,低低的說道:“如果不是因為我......”
“瞎說什麽。”蕭冀曦打斷了白青竹,語氣不容置喙。“鬆哥也是我哥。”
這話說的真心實意,然而等看見白青竹臉上的可疑紅色,蕭冀曦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別開了目光,來了一個很生硬的轉折。
“先不說這個,你又接到鈴木的電話了?”
那時候他還沒意識到白青竹真正指的究竟是什麽。
“對。”白青竹沒有因為這個生硬的轉折產生什麽情緒波動。“還是說周末,我簡直有點擔心還會發生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