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名字加在暗殺名單上之後,蕭冀曦心情愉快步履輕鬆的離開了。
說實在的,他總感覺這一幕有點不對勁。
沈滄溟沒有告訴蕭冀曦他會在什麽時候動手,蕭冀曦也沒有問。很多時候,出乎意料才能取得更好的效果。現下蕭冀曦對沈滄溟已是有所改觀,覺得他能把握好分寸,因此也還算放心。
有赤木親之堂堂一個租界警務處要員作保,張芃芃那批皮料自然很快就回到了她手裏。她仿佛是轉了性子,竟來問蕭冀曦是不是有空去吃個飯,嚇得蕭冀曦落荒而逃,他怕和白青鬆同桌吃飯因為氣氛太過壓抑而吃出個胃穿孔來。
況白青竹不能跟著,出門也就沒什麽意思。
這件事自然是很快就被白青竹知道了。
“我覺得總躲著不是個事兒。”白青竹長籲短歎,趴在櫃台後麵愁眉苦臉。“你想想,我嫂子請我吃飯我都不敢去,這說起來也太憋屈了。”
蕭冀曦聳肩。“我建議你在他們結婚的時候突然出現,給他們一個驚喜。”
“如果跟你一起出現,那就不是驚喜而是驚嚇了——結婚?他們要結婚了?什麽時候的事兒?我怎麽不知道?”白青竹跳了起來,一瞬間變得神采奕奕。她一迭聲追問,蕭冀曦差點被她嚇了一跳。
“我隻是隨口一說。你想以鬆哥的性子,他已經跟共黨扯上關係了,又怎麽會把張姑娘一塊牽連進去。”蕭冀曦還真認真的思考過這個可能性,但也深知這簡直是異想天開。白青鬆是個不允許自己帶累其他人的性子,雖然這家夥因為對潛伏活動不那麽熟練已經給蕭冀曦帶來很多麻煩了,但那時例外——蕭冀曦想到這一點不禁咬牙切齒,世上有做好事不留名的,但他是做了好事還要挨罵那一種。
“說的也是。”白青竹又倒了下去。
“如果你想要去找鬆哥的話,隨時都可以。”蕭冀曦忽然很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