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帽子扣的實在大,蕭冀曦腦子被氣的有點懵,第一反應是大聲道:“放屁!”
沈滄海大為頭疼。
這兩個字在這樣的語境下,幾乎等同於做賊心虛。
果然對麵伶仃的兩杆槍馬上傳來了上保險的聲音。沈滄海隻得拍了拍蕭冀曦的肩膀,在他把事情搞得更糟之前出來救場。
“這樣吧,等156旅的兄弟們來了再說如何?”沈滄海試圖和對麵交涉。
她總覺得今晚會出大事。於是想趕緊把這些學生安撫下來,結果一不留神說的有點多。
顧晟很緊張的捏著手裏的旗子,手心都有點出汗,他很敏銳的從沈滄海的話裏覺出了點不對,大聲道“你怎麽知道駐守部隊番號的?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沈滄海沒想到這個小眼鏡這麽機靈,有點發愣。就在兩邊劍拔弩張的時候,人群裏傳來一個女聲。
“我信阿冀,咱們還是等總教官那邊派人過來吧。”
是白青竹的聲音,天太黑,蕭冀曦注意力又都在顧晟身上,竟沒發現她也混在人群裏。
結果顧晟很認真的給白青竹說“白同學,我知道你們兩個關係好,但現在是非常時期,不能盲目的信他。”
聽的蕭冀曦腦門上青筋直蹦,很想把這個挑撥離間的家夥打一頓。但這實在是難以成行的很,他現下也隻能在腦子裏想一想。
白青竹的聲音隱隱帶著些怒火“阿冀打小就在軍營裏長大的,你不要憑空汙蔑人家清白。”
結果顧晟相當輕蔑的哼了一聲,傻子都聽的出他調子裏藏著的濃濃不屑。
“東北軍?”
他這一聲可是結結實實的捅了馬蜂窩。
沈滄海頭一次沒快過蕭冀曦,她直覺不好伸手去拽的時候抓了一個空,蕭冀曦一言不發的衝了上去。
這一下把對麵嚇得夠嗆,拿槍那兩個直接開了火。好在天太黑,他們準頭也不夠,隻是在地上濺起一點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