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慕賢打量著遠藤清子,遠藤清子報以坦**的笑容。
“你是有機會把事情告訴別人的。”阮慕賢有些不解道。他從未想到在這裏有人會認出他來,所以遠藤清子離開時絲毫沒有報以關注。遠藤清子隻要向關東軍方麵匯報這裏出現了形跡可疑的人,就能立刻擺脫危局。
而她沒有這麽做,反而給予了提供幫助的承諾。她不會不知道這件事情將可能牽連她與她的父親,這讓阮慕賢對她的立場產生了好奇。
“如果您因為我的緣故遇難,我想我會感到愧疚的。而如果放任您行動,則可能會牽連我與我的父親。”遠藤清子現在反而顯得很平靜,也許是因為察覺到阮慕賢的殺氣逐漸減弱了。
“難道你有辦法避免這種牽連嗎?我想,當關東軍開始徹查的時候,很快就會發現你們的居酒屋成為了撤退通道。”阮慕賢看了看腕表,時間已經有些緊迫,但不耽誤他把事情問清楚。
“如果我保持沉默的話,大概不到三天就會被關東軍找上門來。”遠藤清子低聲回答,帶起一抹略顯狡黠的笑意。“所以,如果您動手後不能全身而退,請讓我出現阻攔一下您。”
阮慕賢了然的點點頭,遠藤清子是想給關東軍演一出表忠心的苦肉計,這的確是個有效的法子。
遠藤清子的目光投向阮慕賢身後,阮慕賢順著她的目光回過頭去,看見的是屋裏尚在忙碌的蕭冀曦,從這個角度上蕭冀曦發現不了外麵的狀況,而他與遠藤清子都能看的很清楚。
“您不是來喝酒的,他也不是來打工的,是麽?”遠藤清子雖然說得是個疑問句,然而神情是十分篤定的。
“是。”阮慕賢點了點頭。
遠藤清子沒有再說什麽,神態自若的越過阮慕賢回到了店裏。阮慕賢沒有攔她,先前的大好時機裏她都沒有選擇去告發,現在就更不可能將事情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