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馬蹄聲愈近,馬背上的騎者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那是一個年輕男子,麵有風塵然而雙目隱約帶著湛然的精光,一看就不是什麽普通的的角色。
他注意到了這支騎著馬的隊伍,遠遠的拔出了槍,很警惕的低聲喝問道:“什麽人!”
這一邊抬起來的自然隻有幾支剛剛從土匪處剿來的槍,且看著十分伶仃單薄,然而聲勢還是比對麵的男子要大上一些。男子沒有懼色,眼中流露出一絲森冷的光芒。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
阮慕賢忽然向下俯身,緊貼在了馬背上。
槍隨之響了,子彈擦著阮慕賢的頭頂飛了過去。
尖銳的聲音劃破夜空,驚起棲息的梟鳥,男子握著槍平穩射擊,絲毫不顧及自己麵對的是數倍於己的敵人。眾人紛紛向兩側躲避,伏在馬背上。然而阮慕賢隻低低的說道:“都不要開槍。”
本來已經拉動槍栓的陳傑愣了一下,悻悻然垂下了手,轉而低聲安撫因為槍響而焦躁不安的馬匹,男子手裏不過是一隻射速很慢的駁殼槍,因此眾人並沒有多少懼色——雖然他的槍法看起來是很準的,然而夜色與距離極大的限製住了他。
一擊不中,男子皺著眉頭停手。“能躲過我的槍的人不多。”
“我想也是,因為如果不是依賴我的直覺,我是躲不過去的。”阮慕賢含笑說道,他的聲音依舊平靜,仿佛剛剛差點被一槍擊中腦袋的不是他。
男子冷哼一聲。“少說廢話,你們是什麽人,把我的兄弟們怎麽了?”說到這句話時他身上浮現出一種凜然的殺氣,手指在扳機上微微扣緊。
“他們隻是喝多了酒,睡著了。”阮慕賢對著這樣不客氣的喝問笑意不變。“而我們隻是急需馬匹的過路人,既然小偷做的不大成功,那麽也隻好付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