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房遺愛聽到了冬珠的聲音,咳了幾聲,左胳膊疼的厲害,估計是骨折了!吸一口氣覺得連肺都要凍結了!
房遺愛忍著疼痛開始往上挖,他知道,如果不在這個時候趁著還沒凍僵趕緊爬出去,自己絕對會在一夜之間凍死!隻有出去才能活下去!
冬珠忽然在寂靜的夜裏聽到了咳嗽的聲音,第一次沒聽太清,第二次卻聽的真真切切!是咳嗽!是房遺愛的聲音!
冬珠拚命的扒雪,照著剛剛的地方扒下去,就如同當年挖埋在雪坑裏的羊羔一樣,自己可是最能挖羊羔的,不怕!一定能挖到!相公等著!
“簌簌”萬幸,兩人終於見麵了!冬珠流下了驚喜的淚水,房遺愛嘶啞著嗓子想說些什麽,卻隻引來了一陣咳嗽!
嗓子凍傷了!冬珠顧不上說話了,把房遺愛放到展開的絲韜往外拖著,房遺愛現在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每一次呼吸都火燒火燎的疼!
看著眼前在月光下慘白的雪穀,臉上扯出了一絲笑容!八百對六萬,你們歸零我剩一,嗬嗬!讓你追老子!
想著前麵拉著自己向前爬的冬珠,想問她為什麽沒跟著李恪他們走,可是最後還是沒問出口,這次房遺愛看出來了,冬珠就是他認定的婆娘了!
哪怕回去讓阿耶揍死,也要娶冬珠為妻,大不了去投靠程大兄……
半夜,房遺愛被冬珠拖到了一個小山坳,旁邊燃著一小堆火,馬匹臥在迎風的一麵,冬珠把昏迷的房遺愛放在火堆附近,把所有能鋪蓋的都蓋到了房遺愛身上!
火光跳動,映照著房遺愛通紅的臉,臂骨骨裂倒是沒什麽大事!隻要不動力氣養著就好。但是現在最致命的是,經過昨天那一頓折騰,先是火烤,又是雪埋的,他高燒了!
別以為高燒是小事,在現在是小事,在那個時候可就是大事了!這可是要人命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