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鴻不顧牛見虎的傷勢啟程,惹來了李恪的聲討,他倒不是說多關心,隻不過他還沒想好到長安怎麽和父皇交代!
本來好好個出使讓他辦成杵屎了!不但沒拉來盟友還惹出了一堆的仇敵,象雄,吐蕃,尼婆羅,三國得罪了個遍!
至於吐穀渾,嗬嗬,他不敢!
別說李二了,就是李恪自己,將心比心自己有這麽一個使臣別說訓斥了,千刀萬剮都算輕的!
而且開牛見虎那慘樣,更害怕了!若不是自己沒地方逃跑,自己早就跑了!這可怎麽辦啊?
程鴻坐在牛見虎的馬車簷上,看著趴在厚厚被褥和毛皮上的牛見虎問到:“委屈嗎?”
牛見虎沒吱聲!
程鴻笑了笑,看著遠方:“看樣子你還是委屈了!說實話,單論你此次的計策,確實很出彩!
尤其是李恪的金蟬脫殼,在當時沒有比這更好的主意,還有忽悠那一千的吐穀渾士兵,雖然胡鬧了些,但是確實是個好主意!
還有一路奔回石城,讓旺布·仁達疲於整軍,根本沒時間思考其餘事情,最後又氣了旺布·仁達一下,讓他心有不愉,顧不上思考這一路的漏洞……”
牛見虎嘴角微翹!
“但是~你錯了一點!這一點錯了,你所有的計策都如同狗屎一般!而這也是你挨打的原因,在我看來你挨打還是挨的輕了!”程鴻舉著一根手指說到!
牛見虎詫異了!怎麽還有漏洞?
程鴻說到:“比如說,我是說比如啊,比如你蓋了個新房,請了護院,然後有賊人來你家放火,燒了房子和你的家人,護院為了抓住賊人不去救火,不去救人,最後他抓住了所有賊人!這時候你回來了,你會賞賜護院嗎?”
牛見虎:“這護院是不是缺心眼啊?院子和人都沒了還抓什麽賊啊?”
程鴻點了點頭:“就是啊!你在想想你的計劃!咱們就好比大唐的護院,而李恪就是院子,你怎麽敢為了抓賊就扔下院子?你說你辦的事是不是缺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