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看著還沒搞明白的程鴻一臉得意:好小子,總算你也震驚一下了,要不又煮鹽又煉鋼的還會練兵,武藝又好還會作詩我還以為你沒有這表情呢!
也就這時候看著還像個年輕人。想罷拍了拍程鴻的肩膀:“你們聊吧,我先去整軍了,柴駙馬來了咱們明天就啟程回長安了!”
程鴻一直到程咬金走也沒弄明白咋“刷拉”一下變老九了,他們恭喜發財四季平安。
接著我這難道還得弄個鴻運當頭來?要不不順口啊!這時候程財拍了拍程鴻:“來來來,咱繼續,剛剛說到哪了?
哦對了!說酒!你說和你喝過的那些酒比咱這就是餿水,你要是不說出個一二三來阿兄可不饒你。”
程鴻回過神來:“哦!要說這酒啊我也喝過不少,咱附近都沒好酒,高昌的葡萄酒太澀,三勒漿辣雖辣但是沒回味,其餘的一些口感好些的又不夠勁兒,等到了長安,我給你弄點我的酒,那才叫酒。”
三人聊著忽然程鴻想起:看程財對東西兩市如此熟悉自己帶來的那些東西何不讓他掌掌眼?再怎麽著自己也得弄點錢不是,這毛幹爪淨的出了軍營別說馬頭了,連自己都養活不了。
渾身上下鏰子兒皆無,至少到長安得買個宅子吧!得有塊地吧!雖然自己會造很多東西但是沒錢也白扯啊,一身殺敵技,一個敵人也沒有不也是白瞎嗎?
酒喝的差不多了,程鴻問程財:“阿兄,你說這我也算是落戶大唐了,現在咱軍戶官家給分幾畝地,什麽租庸調什麽的你給小弟講講唄!”
程財:“你問這幹嘛?地嘛!男丁滿十六每丁七十畝要翻種,每年要種三十五畝咱軍戶租庸調免,但是得服兵役,咱們主要是靠斬獲,你看今年,沒收秋就開始隨軍調動。
等回長安了地都種完了,一般田地都是交給家裏的打理,像你今年若是給你分田你都沒法要,過了農時沒法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