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帳內一圈的小桌,這次程鴻坐在程咬金旁邊那張桌子,桌子上是切好的牛羊肉還有一壇酒。
程咬金端著酒壇:“今天請大家來呢,是告訴大家俺老程的一件喜事,軍中不便大操大辦,但是咱都是同袍若不告訴你們肯定要說俺老程,俺老程就先說一聲,等回了長安挑個好日子在大大的操辦一回……”
李績:“知節,說事,說事!”程咬金橫了李績一眼:“這不正說著呢嗎!剛剛說到哪了?哦!操辦一回,這回呢大家別嫌簡陋!”
李績:“說事,說事,再不說我說了啊!”程咬金:“就你話多,大家不都聽著呢嗎!俺老程可是文人才子,若是不說兩句場麵話還叫文人嗎?”
李績……。眾將……。就沒看出來天天在朝上要約裴寂城門外單挑的是誰,裴寂都耄耋之年了還是文臣,你一個武將和一個走路長了都打顫的人單挑,這是文人?
武將也沒這麽幹的啊!畢竟今天有程鴻在,程咬金還是想維持點形象,在看大家都那種眼神看著他,多少還是有點掛不住。
於是假裝清了清嗓說到:“俺老程十五年前洛陽丟的長子找到了,就是程鴻,這些年一直跟著他娘舅行儼在外遊曆。”
眾將一聽程鴻是裴行儼教出的恍然大悟,可不是!除了萬人敵誰能教的出這徒弟。程鴻站起來拱手答了一圈禮。眾將一起舉杯:“恭喜程兄!”
李道宗問:“那行儼呢?”程咬金又喝了一口酒搖了搖頭,程鴻接口:“師傅當年傷了肺脈,又一直帶著我遊曆,感覺身體不行的時候帶著我回大唐,三年前過一片大漠的時候趕上風暴煙塵四起舊病複發沒挺過去……”
說到這裏程鴻想到這輩子也回不去了忽的悲從心頭起眼淚便下來了,這時眾將一陣惋惜,李績看著程鴻每每談到裴行儼便流淚,哎!這也是個重情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