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拍賣的第二天,早早的就都擠在這裏了,看樣子比昨天的人還多!有的小販見到門前站崗的親兵還打聽:“這個什麽拍會開幾天啊?能不能多開兩天!俺今天胡餅賣的可快了!”……
一群人堆在門口,昨天進去過的洋洋得意,指指點點,唾沫橫飛說著,時不時引起一陣驚呼!這時旁邊過來一個人假裝無意間漏出自己的銀牌,講的人立刻掩麵而逃,大家不解。
這時旁邊有好事的說了出來:他吹了半天隻是大廳的銅牌,人家那是雅座的銀牌,在上麵還有包廂的金牌,雖說我們銅牌是頂百貫,銀牌千貫,金牌萬貫,可是咱們都是溢價買來的昨天最高用四百貫才買來一麵銅牌,二十個銅牌才換了一個銀牌……眾人恍然,吹了半天才是一個大廳的。
這時又過來一個,高舉銅牌說到:“我這裏還有多餘的銅牌有想要見識見識的可以兌給你一個!”一群人立馬圍了過來“這位阿郎俺是西市騾馬行的……”
“張大郎,俺酒坊的酒賣你的酒可都是沒兌水的,你可得給我留一麵……”……
一陣喧鬧以後門口的人群明顯見多,但是銅牌溢價卻沒有那麽嚴重,最多的也就二百來貫。
這次官二代以李承乾為首全都坐在大地圖後麵,偷偷的觀察著外麵,房遺直旁邊擺著筆墨紙硯,看樣子準備邊拍賣邊算一回,李承乾也帶來了兩個宮裏的內侍和房遺直一樣擺著筆墨紙硯,看樣子昨天陛下並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麽鎮靜,這是準備第一時間看到數字,程鴻魏書玉經過昨天事情已經輕車熟路了。
程鴻下令:“開門!”一群人轟然入內,大家在小娘的指導下進入各自的區域。看人已經就位,鑼聲響過十響,程鴻魏書玉看火候差不多了走向前台。
經過昨天一場鍛煉魏書玉已經輕車熟路了程鴻敲了敲錘:“安靜!還是昨天的規矩,價高者得!大廳依然可以提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