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見程處默最近有些不老實了,古人說的對,子不打,不成器,久了他就會覺得皮癢了,不打一頓反而渾身難受。
“今天是葉星的大婚,我就不打你了,這一頓打先給你記著,下次一並打回來,現在你趕緊滾蛋。”程咬金看著自家兒子有些不爽,還真上綱上線了。
“爹,你也知道今天是先生的大婚,先生要我來做這個擋酒客,我自然不能食言,哪怕你明日打死我,今天我也要為葉星擋酒了,要喝便喝,今天要給你喝趴下。”
所謂酒壯慫人膽,程處默現在就是這個感覺。
他發現自己有些飄了。
其實這不是主要的問題,因為葉星答應過他和尉遲寶林,如果替他把酒擋好了,等出征西突厥的時候,給他們兩人一個名額,帶領空軍隊伍,對西突厥的騎兵進行轟炸。
對於乘坐熱氣球轟炸,程處默和尉遲寶林有著實戰經驗,他們留在學院也沒用,還不如帶他們兩個混混軍功。
有了葉星的這個承諾,不管是誰來,程處默都當仁不讓要喝趴對方。
“處默,老夫支持你。”房玄齡在一旁為程處默打氣道。
“你來摻和什麽?要不你來跟老子喝。”程咬金見房玄齡幫襯著程處默說話,便把矛頭轉向房玄齡說道。
“喝酒喝,誰怕誰啊,來。”房玄齡立馬找了一個桌子坐下,還叫囂著讓程咬金過去。
程咬金哪裏能受房玄齡的鳥氣,直接過去坐下兩人喝了起來。
葉星樂得其成,巴不得程咬金找上房玄齡去拚酒。
由於此時是六月天了,晚間比較涼快,大家都喝的盡興,眼看時辰差不多了,葉星把剩下的事情交給薛仁貴和程處默兩人,他先回房休息了。
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日是他大婚,可不能冷落了長樂。
回到房間後,香兒見葉星進來,臉色有些害羞的喊道:“公爺,我服侍你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