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內,昝康和潘彩蓮密謀多時,才各自離去。
李靖稍後離開,先去東市看了看。
石碑依然吸引了很多旁觀者,但熱度稍微減少了許多,畢竟已經黃昏。
摸金尉沒有動手搶奪,看來是怕埋伏著高手,不敢輕易中計,那麽他們是否會對王妃動手呢?
李靖返回王府,拜見了楊霜。
“明日平安公主邀請王妃去感業寺上香。”楊霜說道。
李靖聽完,眉頭一挑,驚訝道:“平安公主?摸金尉竟然有這麽大的能耐,能使喚平安公主?”
楊霜笑道:“驚訝吧,我乍聽後也很驚訝。看來摸金尉在京都內的布局比較深啊,必然藏有大魚。對了,你那裏情況如何?”
李靖便把情況說明。
楊霜沒料到昝康和潘彩蓮所在的組織竟然不是秦王一係!
“相比較摸金尉的神秘,我們對大唐的探子已經有了大致掌握,潘彩蓮和昝康絕對是大唐探子的負責人,這次他們也會對石碑下手,正好一網打盡。如果為我所用,讓他們成為碟中諜,那就更完美了。”楊霜提議道。
李靖明白楊霜的心思,笑道:“殿下,那個昝康為了更方便隱藏身份,他已經在大隋娶妻成子,經過調查,這個兒子正在太學內讀書,他雖非權貴,但畢竟是秦王的首席謀士,秦王還是得照顧的。他的本意是為了更好隱藏,卻不知道,這也成為他的軟肋。他的兒子好學知禮,被他寄予厚望啊。”
“你有什麽好主意?”楊霜明白李靖的意思。有軟肋,便能攻破他的防線。
李靖繼續道:“殿下,李博這幾日一直在學習經商,學業也不能落下啊。他在國子監讀書,距離太學也不遠,不如讓他出馬。”
楊霜哈哈一笑,明白了李靖的主意。
這時,李靖又道:“殿下,據我判斷,策反昝康問題不大,兒子是他的軟肋,而且他在京都十餘年,已經習慣了這裏。但想要策反潘彩蓮,還得殿下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