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的經濟和人口在大隋國內也是前幾名,而且位置關鍵,往西抵禦大唐,乃是門戶,往東可橫掃整個華北平原。所以皇子們都想成為洛陽牧,掌管了那裏的政務,就握著一個香饃饃。
像其他幾位皇子,也都領著職務,雖然呆在京都,職務交給副手管理,但是他們還是會抽空回去。
楊霜如今拿到洛陽牧之職,自然也要去一趟。
不過不急於一時。
此時禦書房內,隋皇楊簡還在端詳著困鼎地宮的鑰匙,越看越喜歡,然後又看向楊霜,問道:“明王,柴紹當真是你尋找的博學之人?”
楊霜回道:“父皇慧眼如炬,一眼看出了真偽。兒臣不敢欺瞞父皇,並不是柴紹發現了石碑之秘。”
“果然如此!石碑破開時,柴紹麵露驚愕,他如果事先知道,豈會那副表情。”隋皇回道。
楊霜根本沒有給柴紹交代細節,柴紹自然會露餡,而且楊霜根本沒想瞞住陛下。
隻聽楊霜解釋道:“父皇,石碑之秘是兒臣招募的門客李靖勘破,此人不僅武藝高強,而且足智多謀,和兒臣一見如故。但兒臣之所以誘柴紹入局,其實是兩個目的。第一,困鼎地宮的位置的確難尋,幾百年來沒有人發現,而我們大隋居於神州東部,恐怕難以尋覓。而大唐必然手握線索,與其此雙方敵視,皆不可得,何不坦誠相見,平分寶藏?”
“拿到了寶藏,我們才有充裕的資金發展,招兵買馬往北可征伐突厥等外族,造船鑄器往南渡江可進攻魏國。憑父皇的文治武功,開創霸業指日可待。”
“但兒臣犯了欺君之罪,還請父皇責罰!”
說罷,躬身不起。
隋皇笑道:“起來吧,看你立功的份上,便不責罰了。另外你第二個目的,應該是為了兩國結盟吧。”
“兒臣該死!兒臣始終覺得,西突厥可汗都藍狼子野心,咱們大隋和唐國結盟乃是雙贏,所以兒臣才極力促成這件事。兒臣知道自己性格不佳,總是衝撞父皇,所以隻能出此下策。”楊霜一臉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