昝康是楊俊的主要謀士,對他極為了解,如果連昝康都不清楚,那楊俊的問題看來是非常隱秘的隱疾。
不會是不舉吧。
不應該啊,秦王沒娶秦仙語時,也是好色之徒,在府中養了無數歌女,也幹過見色起意的事情。
想不明白的楊霜返回了雅室,酒菜已經準備好了。
楊霜落了座,楊俊端起酒杯謝道:“多謝大哥幫忙!咱們幾兄弟就該互助互利,但是越王、漢王和魏王有些過分了,難道就因為錢一逍和他們有關係,我就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任錢一逍的罪行嗎?大哥你說說,我做錯了嗎?”
“四弟不要生氣,你並沒有做錯。但誰叫錢一逍是越王和漢王的舅舅,他倆的做法也是人之常情。”楊霜安慰道。
楊俊欽佩道:“還是大哥開明,來來,咱們喝酒!歌舞都退下吧!”
舞女和樂師這才散去。
兩人飲下杯中酒。
“此酒好烈!”楊俊喝完,立即皺起了眉頭。
楊霜掃了一眼酒壺,是昨日給楊俊回禮的高度白酒,度數近五十度,對酒量差的楊俊而言,絕對是個大挑戰。
沒想到今日他會拿這個酒招待楊霜。
楊霜便提醒道:“四弟,此酒剛烈,就是我也隻能飲一斤,你酒量淺,要不換酒吧。”
“不用!”楊俊本來還有些躊躇,一聽楊霜能喝一斤,他攀比的性格就上來了,就認準了這個酒。
不過楊俊也怕自己酒量差,喝多了誤事,所以把昝康叫進來陪酒,這樣便能放心了。
楊霜看他執意如此,那就喝吧。
三個人一邊閑聊,一邊飲酒。
酒過好幾巡菜過多味時,下人送來了熱粥,並道:“殿下、明王殿下,這位王妃命小人準備的,說是喝完酒喝點熱粥,對脾胃好。”
此時的楊俊已經有了明顯醉意,臉上爬上酡紅,他看著冒著熱氣的白粥,感動道:“娶此良妻,夫複可求啊!以前不怎麽喜歡喝銀耳薏仁粥,現在越來越喜歡了。”